行,能吃苦吗?” 我点头哈腰,声音怯怯的:“我什么都能干。” 我干活卖力,从不偷懒。 没人知道,我等的是顾宴来视察的那一天。 这局我布了三个月。 我查过他所有的行程、偏好、弱点。 但真正让我确定方案的,是一个致命的心结。 顾宴前世的白月光,为他挡箭而死,脖子右侧有一道月牙形伤疤。 我的脖子上恰好也有一道,小时候烫伤的,位置和形状几乎一模一样。 那天,顾宴带着队伍走进大堂。 西装革履,气场压人。 我故意在拐角处撞上他,推车翻了,整个人摔在他脚边。 所有人都吓傻了。 “你干什么!没长眼睛吗!” 我慌忙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