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李延,连陈简现在也一头雾水。 他记得自己最近并没有付钱请演员。 “还在那儿发愣做什么?” 看着胆怯的指挥佥事,李景隆忍不住又踢了他一脚。 指挥佥事卢阳心中感到委屈,他们都是四品官员,为何李景隆可以随意对他施暴和辱骂? 但他不敢违抗李景隆的命令。 只能无奈地,带着两个锦衣校尉将倒地的李延架起,拖向诏狱。 “大人,他在撒谎,我是冤枉的啊......” 就在这时,李延突然开始挣扎,一边挣扎一边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许远。 “许大人,快帮我求情,他在撒谎,我是冤枉的。” 许远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,他默默地转向另一个方向。 心里默念:“我什么都没听见,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