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跳。 七号楼有电梯,但电梯门上的封条撕了一半,写着"故障维修",日期是三个月前的。我爬楼梯,三楼,302。敲门,等了快半分钟,门才开。 是个中年男人,四十来岁,头发梳得整齐,但发际线退得厉害。他穿一件深灰色的长袖衬衫,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,脖子被勒出一圈红印。屋里没开灯,窗帘拉着。 "洗空调的?" "嗯,预约的。" "进来吧。"他侧身让开,动作有点僵。 卧室比客厅还暗,空调挂在床头上方,正对着枕头。我架梯子,拆面板,螺丝刀在断指里打滑,我换了角度,用中指卡住,拧。嘎吱,面板摘下来,灰扑出来。 这灰是正常的灰,土腥味,没有香。我松了口气,又有点失落——好像我盼着它也不正常似的。 我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