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“回家看望”。 我不是为了尽孝,是为了观察。 我发现她的“好”,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均匀感。 真正的康复应该是波动的,有反复的,有疲惫的。 就像大病初愈的人走路,再稳也会偶尔踉跄,再清醒也会有片刻的恍惚。 可她没有。 她每天六点准时起床,六点半做好早饭,七点出门买菜,八点回来收拾屋子。 下午两点午睡四十分钟,雷打不动。晚上十点准时上床。 她的作息精确得像一台校准过的钟。 连呼吸的节奏都透着一种非人的稳定。 更可怕的是她对“过去”的态度。 有一天我故意提起我爸去世那天的事—— 那是我们家最黑暗的日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