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穿白大褂的人站在门口,领头那个戴着金丝眼镜,笑容温和得像个体贴的长辈。 白大褂走到水槽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 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,没有恶意。 他开口了,声音温和得像在跟宠物说话:“三百年了。我们养这条鱼养得够久了。现在该她回报了。” 回报? 他的副官跟在后面,低声说:“院长,已经确认,她的泪腺功能正常。” 泪腺?我眨了眨眼。 我还没反应过来,两个士兵就跳进水池,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 我被从水里拖了出来。尾巴在地上拍打,鳞片刮过金属地板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 换作正常人,这时候应该恐惧、尖叫、挣扎。 但我不是正常人,我是三百二十七本言情剧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