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重,你也没那么娇气。” 高三那年,我吃过助眠药,副作用很重。 白天整个人发钝,手抖,心慌,连笔都握不稳。 有一次月考,我在考场上直接趴下。 周砚辞把我从医务室接出来,脸色阴得吓人。 他当着我的面,把那瓶药扔进垃圾桶。 “以后不准吃。” 我当时还想捡,他直接扣住我的手腕。 “温晴,你再敢碰这个东西,我就每天晚上守着你睡。” 可没想到,原来心疼这种东西,也能转手。 我退后一步,声音颤抖却艰绝:“周砚辞,我们分手吧。”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 周砚辞的手停在半空,阮夏也愣住了。 几秒后,他脸色彻底沉下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