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不走,一直跟在他身后,一口一个“承洲哥哥”的叫。 就这么过了几年,他慢慢习惯了,不再赶我走了。 他会帮我拿书包,下雨天会把伞往我这边偏,我喊他的时候他会第一时间回头。 厉爷爷说,既然两个孩子感情这么好,要不然就给两孩子定个娃娃亲吧。 厉承洲没吭声,但也没拒绝。 我看到他耳朵红了。 我心里开心得要命,大声说:“好!我长大要和承洲哥哥结婚!” 但是,从三年前开始,一切都开始变了。 三年前的秋天,沈清晚来了。 沈清晚是厉承洲妈妈朋友的女儿,从国外回来借读,暂时住在他家。 她长得很漂亮,头发是天生的自来卷,说话带着点软糯的口音。 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