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路的电灯泡,所有我需要江衍的时候,他好像都在方逐星身边。 特别是阑尾炎手术那次,我实在疼得忍不住,才哭着给他电话。 但他回复我的却是—— “你几岁了?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吗?” 我只能咽下呜咽,自己签字。 可后来,我看到方逐星发的朋友圈,才知道他当时在给她的宠物狗剪指甲。 只因小狗的指甲太长,抓伤了她。 在那只微红手背的照片面前,我蜿蜒的手术伤疤,就像个笑话。 眼泪流给爱的人才有用。 敲不进的心房,再闯就不礼貌了。 零食架终于装好。 我很自觉地准备离开。 方逐星却热情地挽住我的胳膊。 “小岁姐,今天江衍要做最拿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