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堂地处深山,周遭一片宁静,人迹罕至,正是她母亲的幽居之所。 沈乘月深吸了一口气,扣响了门环。 很快有披缁削发的比丘尼开了门,认出她来,便请她进去,随后就安静走开去做自己的事了。 沈乘月也不需要有人引路,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母亲所在的房间。 此间门窗半敞,采光很好,窗子里透过来的光映得满室明亮,却实在不能用窗明几净来形容。因为架子上、书桌上堆满了书籍,凌乱无章,地面上也几乎无处落脚,铺满写了字的宣纸。 一名素衣女子正握着书卷半倚在榻上,一只手握着笔,偶尔在书上用小字批注些什么。 沈乘月敲了敲门,她便抬头看过来,脸上未施脂粉,看起来干干净净,她并未削发,长发用一根木簪挽住,身上带着很平和的书卷气。与外人口口相传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