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天灵盖,苏晚眼前一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。 粗糙的混凝土摩擦着她破烂的衣衫,也擦破了她本就伤痕累累的掌心。 她摔倒在废弃地铁站的入口处,冰冷的风裹挟着致命的“烬渣”灌入她破损的肺叶,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。 已经整整四十八个小时了,她滴水未进,米粒未沾。 怀里那半块发霉的面包,是她最后的希望,也是她最后的累赘。 “嘿嘿嘿……小耗子,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 身后,戏谑的狞笑声如同索命的魔咒,伴随着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,正迅速逼近。 那是疤脸,一个将掠夺刻在骨子里的恶魔。 苏晚的心脏擂鼓般狂跳,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 她不敢回头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手脚并用地爬向一旁塌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