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的断裂声。玄色躺在地上,左手却抬了起来,五指扣住盾牌边缘,硬生生挡住了那一下。 士兵男孩低头看着他,火气更大了。 “你他妈到底在等什么?” 玄色没有回答。 避难层的红色应急灯一明一暗,照着两人身上的灰和血。玄色破损的面具里传出喘息声,断掉的肋骨压着肺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杂音。 可他的手还在发力。 士兵男孩把盾牌往下压,肩膀上的肌肉鼓起。盾牌边缘继续切开纤维,已经碰到了里面的皮肤。 玄色忽然扣住他的脚踝。 士兵男孩刚要骂,玄色腰腹发力,整个人从地上翻起,硬把他掀了出去。 士兵男孩后退半步,靴底在碎石上擦出响声。他重新抄起盾牌,盯着玄色。 “装死?你还挺会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