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今天是她手术后的第七天,按照医生的嘱咐,是需要去拆线的。昨天,陈述全临走时就交待好,让她早饭后做好准备,他会过来陪她去。所以,吃过早饭,她便开始换衣服。 站在厨柜前,看着里面那些衣服,她不知道穿什么。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,病容尚未完全退去,消瘦和苍白平添了些许沧桑,素颜的美丽失去了惊艳,文雅中增添了几多忧伤。白皙的肌肤暗藏了些许皱纹,为她记下岁月的年轮。唯有黑亮的长发依然飘逸。但此刻也是发丝凌乱。就像她现在身处在凌乱的道德境地。再想想今后不知何时能脱离这般窘况,不免黯然神伤。 右手动弹不得,她便用左手指插进发间疏理了几下。这样的长发真应该剪去。原本想等到出了院,就去做这件事。有陈述全陪着,她觉得做什么都是一种幸福。 “呯呯。”听到敲门声,她想一定是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