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怀中抱着一杆血迹斑斑的长枪,眯着眼睛紧盯着石梯的方向。 “老子这杆长枪,捅死过不下十个草原的蛮兵,立下过不少的战功。” “原本想着,再积攒些军功,马上就去兑换个戍主当当,哪怕是候补也行。” “没成想,老子竟然被人截了胡,还是一个新兵蛋子,啊呸!晦气!” 孙行呸了一口。 觉得心间好像烈火熊熊燃烧般难受,不发泄出来,简直都要活不下去了。 “哼!这个新兵蛋子以为自己了不起了,派老子来望台上喝冷风!” “老子就这么吊儿郎当地等着你,等着你的军法处置呢,你敢动老子一根汗毛,非要你好看!” 孙行越想越憋屈。 他一把扯开了军服,露出了胸口黑黝黝的胸毛,转头一声痞里痞气的怒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