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子,只领着他沿西坡往上,一面走,一面问他路上所见。 日头落到山背后时,两人才回到清凉山山门。王余弦将尚仁的信拆开,看了许久,又把信叠好,收入袖中。 “今晚先住下。”他说,“明日一早,我和你一同回落魄山。” 周知本想推辞。 但清凉山比落魄山宽裕得多,客舍却并不奢华。窗纸新糊过,桌上放着一套龙泉壶,壶身青白,壶嘴细长,倒出来的热水带一点茉莉香。干净得让人不好意思再客气。 周知便道:“那就叨扰一夜。” 王余弦亲自将他安顿好,便先告辞。清凉山平日有执事弟子料理杂务,他不必事事过手,可有些事,总要亲自看过才放心。 周知见他袖口还沾着石灰,便没有多留,只道了声谢。 晚饭设在外院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