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的宫廷素宴,设在御花园的琉璃水榭。月色如水,莲灯映波,丝竹之声清雅悦耳。 宴席的规格远超午间的驿馆接待,每一道菜品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,可见御厨是花了十二分的心思。我坐于主位,唐僧师徒分坐客席,作陪的还有几位德高望重的女官。 气氛看似和谐,实则暗流涌动。 经过下午医馆和学堂那一出,唐僧看我的眼神明显复杂了许多,少了几分最初的疏离,多了几分探究与审度。他吃得不多,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倾听,偶尔与我讨论几句佛法,言辞间能感受到他深厚的佛学功底,但也透露出他对我那套“效率论”并未完全释怀。 孙悟空依旧是那副闲散模样,对精美素斋的兴趣远不如观察在场众人来得大,那双金睛火眼时不时扫过我,带着毫不掩饰的考究,仿佛在评估一件精密法器的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