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翩翩?!”骆老爷看到骆亦秋带回来的人,同样难掩激动的迎上去,一眼就认定这绝对是丢失四年的小女。 “这是爹爹。”骆亦秋低头对她介绍。 她看着眼前留胡须四十多岁的人,心里有点小小的挣扎。她从小就是孤儿一枚,突然要喊陌生人当爹,还真是不习惯。 骆老爷以为她不记得往事,和蔼的蹲在她面前诱哄:“翩翩,我是爹爹,别怕,你到家了。” “爹”字实在喊不出口,她干脆装羞涩,半低着眼四处打量。 骆家父子对视一眼,无奈的叹笑。 骆亦秋说:“爹,我看翩翩对小时候的事忘记了,怕生。” “也是,那时候她还小,都过去四年了。”尽管骆老爷有很多疑问,也有满心失而复得的欣喜,但眼下只能暂时掩下。唤过管家问了两句,随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