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道:“三司复核快到了。谢阁老手里有旧案卷宗,御史台也要人撑。如今不是任性的时候。” 他说“任性”的时候,语气很轻。 轻得像是我若不接这出戏,就是不懂事。 我低头把银票夹进戏本里:“戏什么时候要开?” 晏折简肩背松了一点。 他以为我答应了。 也对,这几年我替他做过不少这样的事。 他刚入京那年,有盐道旧案翻不动,证人不敢上公堂,是我把供词拆进戏文,唱了三日。 真凶在人群里听见自己改供的口癖,慌了手脚,才露出破绽。 后来他被同僚排挤,说寒门出身不懂朝局,是我替他写了一出《寒枝雪》,把他如何替百姓守住赈银写得满城皆知。 再后来,朝中有人说他沽名钓誉,也是我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