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墨笙见着苏流年的戒备,眸子里依旧是一片清澈,倒倒映出他的身影。 “你若温顺些,就不会受这些伤了,过来,我给你上药,可别留下伤痕了。” 苏流年摇了摇头,带着几分探究,她问:“不用了,你们这个地方难道不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的吗?” 男女授受不亲?花容墨笙笑了起来,隐约地竟然还能瞧见双颊上一边各一个的浅浅的梨花酒窝,眉眼之处,都暗藏着轻笑,不能否认的他笑起来很好看,也让人觉得舒服。 只是没人能够猜测得了他这副笑容底下,所想的是什么,至少苏流年觉得自己瞧不透这人。 “今日起,你就是我所选中的奴隶,也便是我的宠儿,就是现在我要了你都可以,还顾及得了男女授受不亲吗?”他似有无意地拉着绑在床头上的链子,轻扯着她的脖子,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