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那点可怜的湿气就开始往骨头缝里钻。 张逸被裹在那件灰扑扑的敛息蓑改成的斗篷里,像个过分大的襁褓。林雪瑶蹲在他面前,仔细地系好领口的带子。他不太舒服地动了动,淡银色的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有些迷茫,看着近在咫尺的、她低垂的睫毛,忽然含糊地说:“凉……好。” 林雪瑶系带子的手顿了顿,没说话,只是将最后一根带子收紧,打了个结。她的手背蹭过他下巴,冰凉。 白辰拄着那根沙棘木拐杖,站在土屋门口。一夜之间,他好像更佝偻了些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蜡黄。那只银翅小鹰停在他肩头,用喙轻轻梳理着羽毛,偶尔扭头,用黑豆似的眼睛看看这边。 “东西都带上了?”白辰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。 周镇海拍了拍鼓囊囊的、用兽皮缝制的褡裢,又拍了拍腰间的水囊。水不多,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