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已经给陆准定了性。 空气似乎都因这轻飘飘的质疑而凝滞了几分。 朱宜之眉头紧锁,看向唐敬之的眼神带上了一丝不悦。 周县令端着酒杯,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,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愁苦忧民的模样。 陆准却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被轻视的恼怒,反而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淡然。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,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,在这安静的后堂显得格外清晰。 “唐大人此言差矣。” 陆准的声音平静,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,打破了虚伪的平静。 “有志不在年高,无志空活百岁。” 他目光转向唐敬之,眼神锐利,仿佛能刺穿对方那层官场面具。 “若是以年纪论才华,那这天下,岂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