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欲语并不后悔自己所说的话,也不再管躲在暗处偷拍的记者是否已经离开,她倔强地抬起脸,眼神清冷,和面前的男人四目相对。 谁都没有再开口。 彼此用眼神将对方一遍又一遍地厮杀。 却,依旧不过瘾。 最终,梁至嵘先败下阵来,睫毛垂落在眼睑下,投出阴影,他喉结无奈地滚动着,好声好气问道:“我哪里让你恶心了,嗯?” 应欲语完全不想沟通,回了一句:“哪里都恶心。” 月光从裂开的乌云中洒落下孤寂光芒。 地上各处黑影摇晃,浮着一层冷调。 梁至嵘薄唇紧抿,漆黑一团的眸子里翻涌着墨色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沙涩嗓音:“行。” “应欲语,你真行。” 二人继续陷入进了无边无际的沉默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