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蠢,你难道觉得席则铭会喜欢你?”“他不过是想事事压我一头罢了!”我讥讽他是被嫉妒冲昏头脑,异想天开。直到那天我听到席则铭和朋友的交谈:“没碰过她。”“我有洁癖。”“难得秦斐有个念念不忘的女人,我当然也要试一试了。”—今夜剧团有一场舞蹈演出。作为预备首席,我理所当然的在其中有一段独舞部分。随着音乐节点舞动,我穿着摇曳的舞裙,旋转跳跃间,与台下的席则铭对上了视线。他朝我温柔地笑着,还比了两个加油的手势。一舞完毕,台下掌声雷动。这一场演出大获成功,距离我成为首席又近了一步。带队经理和老师对此都很高兴,扬言一会儿要带大家去吃大餐好好犒劳下这段辛苦的日子。想到了还在台下等我的席则铭,我摇摇头婉拒了大家的邀请。正准备回更衣室换常服,才刚推开门,一只手伸出将我整个人扯了进去,门也顺势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