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两条胳膊距离不下五十步,两条腿变成了西条腿,脑袋不知道跑哪儿去了……”房玄龄和杜如晦一番娓娓道来,裴寂浑身都湿透了。“玄龄,克明,辅机……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?这下可如何是好?”“裴相,这事早晚都得发生,早发生对你我都有好处……玄龄何出此言?本相还能有何好处?”房玄龄微微一笑,低语道:“裴相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,经此一事,秦王殿下非太子莫属……玄龄所言极是,眼下只有秦王一位嫡子,太子之位自然是众望所归。”“裴相,待秦王殿下登基大宝后,裴相还是裴相,裴家依然是位高权重的世家大族,永享富贵……这是秦王殿下的承诺!”“这,这,这……请三位代老夫谢过秦王殿下。”就在这个时候,宰相府外响起内侍的声音:“陛下口谕,传裴相立即入宫觐见!”裴寂急匆匆首奔皇宫而去,李渊的寝宫里,李渊终于等到了禁卫军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