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晋言。” 我最后一次,认真叫他的名字。 “你亏欠我的,不是这样道歉就能还清的。” “你一辈子都还不起。”我的心里生不出半点波澜,“我也不用你还。” “其实江柠稚有一句话说的很对,女人做的越多,男人就越看不上她的付出,只觉得廉价。” “你也不是真的悔过。” “我是,我真的错了,我不该游离,不该背叛你。”谢晋言哑声道,一步步朝我走来,姿态卑微,“求你了。” “我不接受,”我笑起来,十三年,我从未像现在这般清醒,“我不需要原谅你,你们的错误,有法律审判你们。” 一周后。 我出院了。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,阳光落在我身上,温暖明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