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抱着头,忽地从快要散架的木板床上坐了起来,愣愣地看着前方。 囚室里没有灯盏,铁木牢门外的巷道里也是一片漆黑。 这个声音来自梦里,但百鸟冲却非常熟悉它。自从他三个月前搬到这间靠近粪池的臭狱室,这个声音就不断地困扰着他。 最初,他觉得这个声音是老族长百天上的声音,但是,在敌人攻进部落领地的时候,他亲眼看见老族长坠入悬崖,不可能还活着。 死人是不能说话的。 “老头,拜托你了,不要缠着我好吗?我睡不好觉,是要死人的。”百鸟冲的嘴角浮出了一丝苦笑,目光显得有些呆滞。 无论是谁,被关在狼石山监狱两年,他的目光都会变得呆滞。吃的是猪食,干的是牛活,身体上的伤痛加上心理上的伤痛,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会垮掉。 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