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袭击了似的,整个房间里几乎没有能下的去脚的地方。空气里飘荡着呛鼻的烟味,与同样刺鼻的廉价香水的气味。其他味道更多,死老鼠的腐败味,酒水味……只不过这些都被这两种味道死死的压了下去。 混乱的床上,一身凌乱的女人整理着床铺,她埋头整理着,大半个乳房漏在外面,浑身只有上半身的睡衣,其他地方一丝不挂的袒露出来。 此时的女人不耐烦的看了看眼前在废墟之中寻找落脚点的男人,她一把将自己最后的那块遮羞布扯了下来,质问着男人。 “做不做啊?” 男人回过头去,摇摇手,接着就想离开这里,他迈出大步向着屋外走去。 “别走!别走啊,看都看了,看了,就该给钱。” 透过男人厚重的眼镜不难发现,男人的样子很不耐烦。 “你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