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太指尖轻轻拂过镯面刻着的细碎符文,淡淡道:“此镯乃前朝高僧所赠,经贫道数十年诵经加持,邪祟不侵。你既存了护人之心,它便随你吧。” 金锁双手捧着锦盒,郑重地磕了三个头:“谢师太成全。” 起身时,手腕上已多了一圈温润的玉色,贴着肌肤,竟似有一股暖流缓缓淌入四肢百骸,驱散了她连日来赶路的疲惫,也抚平了心头那点因重生而起的惶恐。 自此,金锁便在白云观住了下来。她没有住进静慧师太安排的清净厢房,反而选了观后一间挨着柴房的小屋子,只因为这里离小燕子的住处最近。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,晨钟还未敲响,金锁便揣着从包袱里翻出的一本《千字文》,寻到了桂花树下。果然,小燕子正蹲在地上,撅着屁股,手里捏着一根狗尾巴草,正逗弄着一只刚睡醒的灰兔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