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一名狱卒打开牢房门,将秦晋之提出来。秦晋之还以为理曹相公终于想起提审自己了,结果狱卒却把他带到了牢里一间屋子,自己退了出去。 屋里有桌有炕,地上还摆着个小小火盆,桌旁凳子上坐着的人不是孙十五也不是楚泰然,居然是在大房山下一别就再未见到过的张庶成。 秦晋之颇为诧异,一面行礼,一面迟疑地问:“庶成叔,您咋来啦?您是特意来看我?” 张庶成早就站起身,拉着秦晋之,仔细端详,道:“瘦了!咋摊上这么一场灾?大官人一听说就让我来保你。你是知道的,大官人最器重你。” 秦晋之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感动。高瞻远毕竟是雇主,本来是犯不着管手下一名受雇刀客的闲事的,何况这个事儿还不是在受雇期间发生的。 他诺诺地说:“惶恐,惶恐。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