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早上被鸡叫醒,去井边打水,帮阿苔奶奶劈柴。中午吃简单的饭,野菜、粥、偶尔有一块肉。下午在村子里走,看那些老人在地里干活,看那些孩子在路边玩石子,看阿苔蹲在那棵大树底下捏泥巴。 晚上坐在门槛上,看太阳落下去,看星星亮起来,听远处传来的狼嚎。 一天。两天。三天。 第四天的时候,他开始觉得不对劲。 不是村子里不对劲。是“太对劲”了。 他想起自己刚醒来的时候。那时候危机不断——雇佣兵找上门,灰鼠帮堵在巷子里,灰袍在城主府等着他们自投罗网。然后是禁区里的刺客,三十多个人的围攻,逐日节晚宴上那个名字。 但是自从进了学院,一切都安静了。 一个学期。整整一个学期,没有任何事发生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