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造访和狼狈离去,像一块投入小池塘的石头,表面的涟漪很快散去,但水底的暗流却并未停歇。技术办乃至整个大院里,关于苏念雪的议论悄悄多了起来,像秋日里无处不在的凉风,钻进每一个角落。 食堂打饭的窗口,几个后勤的女工一边麻利地舀着菜,一边交头接耳。“听说了吗?就技术办新来的那个挺漂亮的女技术员,爹妈前两天找上门来了,在宿舍楼底下又哭又闹的!”“为啥啊?是不是她在城里找了对象,家里不同意?”“什么呀!说是来要钱的!张嘴就要五百块!还要她出钱给老家盖房子!我的老天爷,五百块啊!”“啧啧,看着挺体面一姑娘,家里这么……”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呗,没听她妈哭喊嘛,说女儿当了官就不认爹娘了……” 车间休息时,老师傅们抽着旱烟,也难免聊上几句。“小苏技术员家里这事闹的……唉,摊上这样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