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只觉得喉间那粒血珠滚烫,像一枚烧红的铁钉,随时会钉进气管。 风眠的手掌覆在她持刀的手背上,掌心冰凉,却带着微微的颤。 铜镜残框已碎,七粒金瞳火星在空中悬停,像七只即将熄灭的萤火虫。 它们的光越来越暗,照出四周骨灯残壳——灯罩碎成齑粉,灯芯却未灭,而是化作一条条碧绿的细线,蛇一样钻进地缝。 地缝深处,传来沉闷的鼓声:咚、咚、咚…… 鼓点缓慢,却震得人心口发麻,仿佛有人用指节在敲颅骨。 黑暗里,唯一的光是那粒悬空的血珠。 它忽然动了,笔直向前,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。 风眠低声:“跟着血,别回头。” 阿蛮背紧阿丑,刀胚贴腕,刀尖仍指着自己的喉咙——红线另一端,还缠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