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率先冲进去,脚边青禾叶上的朱砂混着血珠,在油灯下泛出刺目的红——那颜色比小棠被打裂的唇角渗出来的血还要深。 “地窖入口!”云淮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油灯照见铁环上缠着的蓝布片,布角绣着的禾苗纹被血渍糊成了黑团,边缘还挂着半片指甲盖,显然是被生生扯下来的。 沈砚蹲下去时,指尖戳进冻土下的血洼,那血还没冻透,黏糊糊地缠着几根青禾须。“罗盘……”他突然倒吸口冷气,铜盘上的指针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狂转,边缘的铜屑簌簌往下掉,“这灵力波动……不止凡修!” 石墩的撬棍刚插进冻土缝,就听见地窖里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,混着个粗哑的男声:“张昊,那丫头的血把灵铁凿子淬亮了,影阁的大人肯定满意。” “闭嘴!”另一个声音更凶,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,“等交了货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