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都没有颤动一下,“就说,首辅府的苏姑娘,昨夜梦魇,竟在梦中窥得了十年前顾家灭门案的全部真相。她怕遗忘,已将所见所闻尽数录下,取名《西角门录》,三日之后,便会呈于圣上御览。” 赵管事心头一凛,喉结滚动了一下,仿佛吞下了一口冷铁。这哪里是梦魇,这分明是要在沸油里再添一把烈火! 他不敢多问,只重重点头:“小的明白!” 消息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,在短短半日之内,便扼住了整个京城的咽喉。 茶楼酒肆里,说书人拍案惊堂,声音颤抖;高门府邸中,贵妇们掩唇低语,指尖冰凉。 无人不在议论这本从天而降的《西角门录》,连风都带着灼人的热度,卷着流言窜过每一条街巷。 而这股风,自然也以最快的速度,灌进了天牢最深处的囚室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