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花花的盐粒子溅到长孙皇后绣了一半的牡丹帕子上。长孙两指头捻起颗盐,对着烛光瞧得眼都直了:“这细盐…当真是那混小子弄出来的? “是的,不过他还没说制法,要拿制盐的方法换取平康楼的免税呢。”李二感觉有些头疼。 李二又捏着块雕花木料在案几上敲得“咚咚“响:“朕让少府监虚报金丝楠,本是要试试那竖子的深浅…“木屑簌簌掉进茶碗里,浮在茶汤上像条蜈蚣。 长孙皇后用金簪挑开木纹:“康儿倒是个实心眼,真把二十根御料劈了个干净。“簪尖戳出个小洞,“您瞧这木芯都蛀空了,少府监拿烂木头充数也不是头一遭。“ “他倒是出威风了!“李二突然摔了茶碗,瓷片崩到满地都是。“你让朕怎么收场?“茶水顺着“幽州“二字往下淌,把墨迹洇成团黑影。 长孙不急不慢捡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