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极致的憋屈: 赵珩,你个瞎了眼的,王八蛋!老娘……要喝……毒……酒…… 再醒来,我人趴在瑞王府那张熟悉的、雕花繁复的拔步床上,下巴垫着软枕,左肩伤口结痂的地方痒得钻心,像有蚂蚁在骨头缝里开趴体。 太医留下的那罐“玉肌膏”被我嫌弃地推到炕桌最角落,油腻腻的,抹上去像裹了层猪油。 “忠烈夫人……呵,忠烈个鬼!”我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,心里的小人儿疯狂捶地,“赵珩你个瞎眼王八蛋,老娘折腾这么久,你就得出个‘心里装着赵琮’的结论,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?” 春杏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进来,浓苦的气味瞬间盖过了玉肌膏的怪香,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她眼神躲闪,欲言又止。 “什么事,说吧”我嘶哑着嗓音问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