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中他的身影反复徘徊,恐惧悄然爬上脊背,令她浑身战栗,下意识地退一步,随即惊觉。他人此刻应在东都,且经年累月,数年瞬过,他又怎得会认出我? 可这人面貌竟与那人如此相似,想再细瞧一番,那扇窗已啪嗒合上。 这时,半夏与秦韵回来,顺她目光看去,只见一扇紧紧闭合的窗。 “公子今日心情不错?” 商盛祯轻端起茶杯,浅酌一口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确是不错,方才偶得一幕精彩绝伦的好戏。” 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 商盛祯缓缓放下茶杯,那笑意愈发深邃,“见她应年纪不大,却懂得坏事不让,好事不避的道理,这等聪慧,却是让人值得刮目相看。” “如此,还真是可惜,未见始末。” “哈哈。”商盛祯大笑,眼中闪过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