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巨大的沙坑底部,那暗金色棺椁的一角在落日余晖中流淌着金属的冷光,繁复的蛇形纹路在流沙的覆盖下若隐若现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古老与不祥。空气中弥漫的异香——辛辣、腥甜、燥烈,霸道地驱逐了戈壁的干燥与尘土气,钻入每一个人的鼻腔,直冲天灵盖! 侯砚卿趴在冰冷的沙地上,身体因识海中金色碎片的剧烈悸动而无法抑制地颤抖。那悸动并非愉悦,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、被强行唤醒的强烈共鸣与刺痛!碎片上的裂痕仿佛被无形的手撕扯,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,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神智彻底摧毁。他死死咬住下唇,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,才勉强保持着一丝清明。 康禄山和他的驼队成员,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惊恐万状地僵立在沙坑边缘,死死盯着那露出的金棺一角,如同凝视着深渊。白日沙匪的劫杀、箱中暴露的弩箭与内卫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