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的黑暗里。没有痛,没有光,只有无边的死寂和下沉感。 不知过了多久,一丝极其微弱、却异常清晰的悸动,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,在意识深渊荡开涟漪。 痛。 撕心裂肺的痛!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,从骨髓深处、从灵魂核心猛地爆发!瞬间刺穿了冰冷的麻木!全身的骨骼仿佛被寸寸碾碎!血肉如同被无形的巨手反复撕扯!内腑如同被投入滚烫的熔岩!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尖叫! “呃啊——!!!”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惨嚎,如同生锈的铁片刮擦岩石,从林烬干裂的唇缝间挤出。沉重的眼皮如同被冰封的闸门,他挣扎着,用尽残存的意志,终于撬开一道缝隙。 模糊的视野中,是斑驳的树影和惨淡的天光。身下是冰冷潮湿、混杂着腐叶和血腥味的泥土。他…还活着?不,是比死亡更深的折磨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