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有受不住疼微蹙着眉。 一道漆玉屏风后,昭和缓过神来,沉思着神色,静静打量着她。 方才自己本可以不受伤的。 吸引狸猫的香料分明抹在了那株绿梅上,沈清棠拿着绿梅,那狸猫该扑她才是。若不是她擅作主张,跑过来护着自己,自己何须受这无妄之灾? 偏自己还不能恼,方才那么多双眼,那么多人都瞧见了,沈清棠是为了护着她才受的伤。 昭和公主真是满肚子委屈没地发,还得装的关切模样去问御医,“沈姑娘的伤如何?可有大碍?” 听得御医一句“无碍,只伤了外皮,仔细照料着很快就能好”,她心里愈发恨地咬牙切齿。 苦心谋划一场,她倒没什么事,只将自己搭了进去。 方才御医说了,肩头的伤抓得极深,便是好了,往后只怕也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