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骨不太爽利。”徐福战战兢兢地推辞,心里头的恐惧像是潮水般汹涌,“陪您出门,我怕是会失态啊。” “那就准你在宫里歇息吧。”嬴政皱了皱他那威严的眉头,终究还是松了口。 徐福得了令,像是逃出生天一般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,额头上挂着的汗珠子,一滴一滴地往下砸,那模样,就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。 他这慌里慌张的样子,让嬴政满腹疑云,心里直好奇。 这时,胡亥蹦蹦跳跳地过来,一脸的急不可耐:“爹,咱们啥时候出发啊?” “别急,”嬴政斜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,“你先去,让卫兵先打你十大板,打完了咱们再走。” 胡亥一愣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这画风转得太快,他有点跟不上:“啥?为啥出门还得先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