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父也好不到哪里去,两只手无力地垂落在两侧,本就花白斑驳的头发,肉眼可见地更白了。 两人从家里带出来的包裹,在被保安脱离时摔到地上,保温盒四分五裂,饺子掉出来,汤汁浸透了布袋。 装腌菜用的是黄桃罐头的玻璃瓶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来时被两个老人像宝贝一样紧紧保护着,过个安检都小心翼翼的无言的爱,在这一刻被弃如敝屣。 苏父走到妻子面前,语气沉沉地说:“走吧。” 苏母摇了摇头:“我不走。” “你不走,一直坐在这里干嘛?眼看着天就要黑了,先去火车站看看,回去的车还有没有,要是没有,就得找个落脚的地方睡一觉,等明天再回去。” 苏母根本听不进去,一个劲儿地重复:“我不走。” 苏父知道她心里不好受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