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破了防,宣泄着情绪。 李太后还是不说那件事到底是什么,等着最后两人的查访结果。 但她背负的罪孽好像更深重了,因而提出让那小子去祭一祭祖先。 朱翊钧心神大乱,又刚被训斥,糊里糊涂地发了旨意去内阁,然后五条理由条条是道。 “那就这样吧!”朱翊钧生着闷气,“要骂尽管骂!不差这几天了!你们都别来烦朕,告诉陈矩,让他抓紧些!” 事到如今,他倒宁愿陈矩快点把结果拿来,好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。 至于群臣聒噪,他再也懒得管了。 皇帝躲起来酗酒,还没让皇贵妃陪着。 宫里的气氛变得诡异异常,谁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。 慈庆宫那边守着皇长子不让他出来的,难道不是慈宁宫的人吗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