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刚才又被三弟给折辱了?”罗慎淡漠的看向清棠。 清棠闻言,脸色顿时变得煞白。 她深吸了口气,缓慢的挪步靠近罗慎,跪在了罗慎的脚下,双手紧握成拳。 “奴婢记着前几日和二爷所发的誓言,而且奴婢也不会让二爷失望,这是这几日实在迫于无奈。” “现在三爷的身体已经几乎快要痊愈,奴婢之后便不会将重心放在三爷身上。” 罗慎看着清棠,良久,才幽幽的叹息一声。 “我知道你这人执拗而且较真,只要是自己分内之事都会想办法做好,但你也是需要自己把握着分寸。” “先前我已经提醒过你一次,日后若是没有发现任何的一场,那个时候我必然不会手软。” 这番话也算是为了警告清棠。 自己如果想要从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