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还是荒郊菜地。 谁能想到,不过十数年之后,沧海桑田。 或许,连这座城市的设计师,都未想到变化会来得如此之快,如此之大吧? 这会儿的广交会只有流花馆,也就是小馆,跟之后建立起来的新馆,看起来真是小太多太多了。 全城宾馆价格是平时的三倍,一些参展商为了节约开支,把住宿安排在临近的佛市,然后早晚赶车。 甚至有一些抠门的老板,把业务员安排在羊城朋友的家里,四五个人挤在一起,凑合着住。 这些都是程大叔告诉檀锦程的,程大叔全名程拥军,一个非常具有时代感的名字,这次是他第三次参加广交会。 程大叔第一次参展,为了节约开支,也是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下。 用他的话来说;非常苦,非常累,但是一切都是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