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的身上刻满了扭曲的文字,口中喃喃着“我有罪”云云。 “该死,又是这个梦。” 自从上周开始,他就不断重复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噩梦。 他记得梦境开始还有很长的画面,可是醒来以后唯独就记得父亲在镜子前的片段。 “我口好渴,水……”唐泰恩睁开眼睛,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 他叫了好几声没有人回应,才发现侍从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。 唐泰恩轻轻扶额,将凌乱的卷发撩到一边,心中骂道:“为什么睡着了,没人提醒我。” 但是抄写室的气氛真的很奇怪,安静得过分。 他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蜡烛,只好恼怒地大喊侍从的名字,可换来的只有他自己一人的回声。 唐泰恩慢慢冷静了下来,他推测侍从应该是半夜想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