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顶,几缕炊烟笔直地升上清冷的天空。镇子不大,安静地趴在两山之间的谷地里,像一头蛰伏的、疲惫的兽。 林逸和独眼龙站在最后一道山坡上,看着下面的镇子。 两人身上都挂着彩。林逸后背的爪痕火辣辣地疼,衣服破了,冷风灌进去,激得他打了个哆嗦。独眼龙胳膊上缠着从里衣撕下的布条,血渗出来,染红了一大片。他右腿的假肢走起来更别扭了,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。 但他们都还活着。 从那种地方活着出来,本身就是一种运气。 “到了。”独眼龙说,声音沙哑。 林逸点点头,没说话。他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那座黑色的、轮廓像哭丧脸的山。鬼哭岭。这个名字现在听起来,比昨天出发时沉重了十倍。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坡,穿过镇外稀疏的农田,踏上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