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顾箫现在一身伤,我怕你把他玩儿死。我知道你们都不怕背人命,但要真死了人不还是挺麻烦吗?换我吧,我身体健康而且不怕疼。真的。” 谢怀礼惊讶又好笑地看着我:“我说了,我不动女人。” “你又不是要打我,你只是要留点儿东西,男女都一样。”说着我就要拉外套拉链。 谢怀礼投降似的举起双手,歪头问我身后:“沈年,不然你来?” 沈年应道:“我来?来啊。”声音里的愉悦如沐春风。 蝴蝶刀转交到了沈年手里,沈年就站在我面前,“还不脱衣服?等着我给你脱?”他弯着眼睛看我,我看在座的所有人,包括坐在秦律右手边的陆可盈。 打从房间的顶灯一亮我就看见了她,她也看见了我,但我们都装着不认识对方。 因为我们心里都清楚,只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