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青而可怜。 阮星越没有怪过他吗? 当然不可能。 她怨他,即使苏青衣一直活在内疚里,一直在模仿父亲的身影,她依旧怨他。 只是她太过软弱,她恨不起来苏青衣。只得将怨与恨深深埋藏在心里,不被其他人发现。 阮星越望着窗外树叶摇曳,蓝天与白云相织交融,启唇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 声音依旧懦弱、怯场,可却藏着一丝责怪。 他是个模仿者,可她,却是一个伪装者。 她怨恨、责怪、埋怨苏青衣,身体甚至心理都在拒绝和了解苏青衣的一切。 可她却对自己父亲的死耿耿于怀,就连课题也选了跟父亲生前有关的事件。面对多年未见的苏青衣,她却伪装成毫不在乎的样子。 苏青衣低下头,眼角眉梢尽是哀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