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彻底疲乏,无力再应激抽搐。 鸦始终维持闭眼靠沙发的姿态,腰背依旧没能自主放松。神魂与肉身的时差又往后拖了一截,现在躯体动作要滞后意识十息以上。方才潜意识想塌腰卸力,等脊背缓缓下沉时,他已经彻底忘了紧绷腰背带来的酸胀,只凭空多出一份躯体错位的别扭感,说不清哪里难受,就是浑身都透着违和。 颅底的恒定酸胀开始往外扩散。 后脑沉胀感顺着颅缝往两侧太阳穴钻,不是尖锐刺痛,是像脑腔里塞满浸水棉絮,每一次微弱脉搏跳动,都带着神识缓慢挤压。杂念开始无逻辑串扰,时序彻底扭结:前一秒冻土寒风刮过耳廓的触感清晰刺骨,下一秒风声直接和窗外车流低频轰鸣重叠,两种声纹互相嵌套,耳膜闷得发涨。他反复分辨许久,始终分不清耳边声响是残留记忆幻听,还是当下真实传入的噪音,两种感知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