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声、车流、楼下商铺空调外机的嗡响明明都清晰存在,密密麻麻填满了屋子,可鸦就是听不真切。像是脑子自动隔了一层厚棉,外界所有动静都被模糊淡化,再难牵动他分毫心神。 鸦歪着头靠在沙发上,脊背没挺直,就松垮地陷在软垫里。后脑勺一阵阵发沉,钝痛顺着太阳穴突突往外跳,牵扯着眼窝发酸。他抬手的念头闪了一瞬,又压了下去——最近心神耗得太狠,越是频繁舒缓躯体,精神散得越快,只能硬熬。 意识海内,金色火种暗得近乎透明。 雷恩连维持火光温度都吃力,金色微光淡得快要融进意识海的暗色里。它能稍稍抚平鸦神魂里的刺痛,仅此而已,道心被规则啃噬出的缺口,半点补不上。说白了,只能止疼,治不了根。 “撑不住太久了。”雷恩声音断断续续,火光跟着话语明暗起伏,...